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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家常素菜 夏季素菜简单菜谱

综合媒体

我在九龙闹市长大,但年少时迷上了乡土作家沈从文,立志做“耕田佬”(农夫),在新界寻找简朴生活。在高中快毕业那年,跑到新界北区种菜一周,入住农舍,时为1979年。唉,新界种菜,那年头,超难受!那鬼地方并非沈从文笔下的《边城》。臭水河黑如墨汁、臭如粪池。一周体验,完全打消了念头。

令我想起这陈年往事,皆因笔友陶囍,她约我们到八乡农舍吃私房斋菜。店主已耕作十年八载,煮菜奉客,生活满意、满足。最意外的是,主人夫妇只是三十岁,亦即二十岁出头已开始实践他们所热爱的生活。我当年为何如此失败,试验一周就打退堂鼓!?八乡那个晚上,我们走小路,弯弯曲曲的,很有点寻幽探秘的况味。最后在黑麻麻的田野弯角,发现一个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闪灯招牌。女主人迎接,笑着带我们进入清雅餐厅。没有空调,但窗门大开。这里的菜式?基本上是自由式,画画一样,自由发挥,味道复杂,我们试得出各种香草、种子、蔬菜,但又可以简单地给你协调的满足。

餐后,女主人的闲话家常,对我来说,是整晚最快乐的时刻。她人瘦,说话坚定自信,谈起食材,特别精到,例如说,吃得健康不一定要避食油;花生油不健康,是处理过程出问题。食用质量好一点的油,是健康的。她说话时,我留意到她凸出来的大肚腩。原来有喜了,还是第二胎。如此孩子气的少妇,在这农舍生儿育女,种植自己小馆所用的食材,只在周末开店,这种生活,羡煞旁人。

八乡夜宴之后,我们隔天又到了香港最高的大帽山。山腰有条“川龙村”,内有茶楼,是旧式老店,时间停顿了,是六七十年代的格局。久闻其名,从未光顾。又是文友陶囍邀约,假日早晨,饮茶去。满心欢喜的。但在村外已经魂飞魄散。私家车在山边“打蛇饼”、争泊位,单线小路,对头行车,车头对车头,驶前一步,对方倒车一步,拉拉扯扯,似在跳探戈。步入茶楼,更是“凶险”,食客自助,争夺出笼点心。凤爪啦、鸡扎啦、肠粉啦、牛肉球啦,龙飞凤舞。我走入龙门阵,不到半分钟,已退避门外,不敢留在人堆。脑海还回旋一幕慢镜头——热汤蒸腾,泡浸青菜,食客自己取吃,混乱中,热汤热菜,超慢镜,在空中飞舞,旁人走避,变成超现实的“战场”。

惊魂稍定,才知道,朋友已经夺得圆桌一张,可以入座了。入座后四处争夺碗筷、茶杯,得餐具后,再争夺清炒田园青菜、古法蜜制烧味、家乡三丝银针粉……此时此刻,我开始留意新来茶客的等位战略。香港大部分茶楼,已用登记轮号方式。本已淡忘几十年前,茶楼等位都是“自由式”——站在茶客后边等埋单。眼前看见川龙这老式茶居,竟然沿用古法,让客人自由搏击,一眼关七,站在桌后,瞅准时机争位。一下子,陈年记忆都回来了。那些年,周末饮茶,要找几个好兄弟,分头站它个三数台,分散投资,看谁先夺用餐之所。还记得,你不能傻傻地等,若有争位之徒入侵,必先以凌厉目光恐吓,如不退下,就以客气亦坚定的语气,吐出一句:“这枱,我要晒!”今次川龙茶聚,多谢陶囍引路,让我想起童年往事。不过,如此辛劳,一次够了!

搜食:寻访王府井的湘菜小店 -

    在繁华的王府井大街,吃饭的地方并不难找,但是可吃的大概只能分为两种:旅游餐和商务餐。旅游餐包括小吃街、全聚德、狗不理、东来顺;商务餐包括了东方新天地里的各种料理和精致餐厅。惟独缺少三五个朋友可以喝酒聊天,好吃不贵的小馆儿。幸好我们知道有个古稻田。

    搜食目标:创新的湘菜

    搜食理由:好吃便宜,饭点的时候不排队根本吃不到

    搜食地点:古稻田餐厅,位于京城繁华地带王府井的角落处(王府井东单三条33号北方佳苑对面胡同内,东方和平宾馆一层)

    第一次去古稻田是朋友带着去的,说好了是在一条小胡同里,之前记者早做好了“曲径通幽”的准备,可是没想馆子其实距王府井书店不过200多米,巷子虽深,倒也好找。“古稻田”,乍一听像是家日本料理,感觉跟“早稻田”离着不远,事实上,“古稻田”却是长沙的一个地名。

    进到餐厅里面,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是年轻人开的店,店不大,装点却很舒服,红色的墙壁、精巧的灯饰,一块很大的幕布上画着一枝梅花,梅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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