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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为什么怕海豚

2017-08-14 综合媒体

2014年8月18日12时40分许,14名来自海峡两岸的游泳健儿从台湾新竹南寮渔港出发,以接力形式挑战横渡台湾海峡。有关媒体向全球观众直播了此次活动。

《邪恶的肉身》:“妖艳的青少年”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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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夫林·沃,这位英国二十世纪最优秀的讽刺小说家,曾经有一幅“标志性”的画像:他舒服地倚着一个织锦垫子,翘着二郎腿。棕红色的头发梳理得油光锃亮一丝不苟,右手烟斗、左手酒杯。最有特点的是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观者,无所畏惧到有一丝丝邪恶。

这也是一战后英国上层社会里年轻一代的“标准形象”。在伊夫林·沃最新被引进的中文版著作《邪恶的肉身》中,像画中这样的青年随处可见:他们是浮华而又充满绝望精神的“妖艳的青少年”,沉醉于祖辈们构建的帝国梦里,饮鸩止渴般寻求着永无止境的感官刺激和欲望满足,却又远远欲壑难填。

“这显然将是一次糟糕的横渡。”故事开始于一艘横渡英吉利海峡的船上,由于天气恶劣渡船颠簸得很厉害,人人都因晕船而吃尽了苦头,包括主人公亚当·芬尼克·赛姆斯。

在经历了海上剧烈颠簸带来的眩晕折磨后,因为多佛港海关严苛的检查,亚当的自传手稿被销毁,不幸的是这笔稿费的消失使得他不能和未婚妻尼娜结婚。就这样,他始终都处在弄到一笔钱以具备跟尼娜结婚的条件这一目的而造成的尴尬困境里,意外得到了钱、但又意外失去了。

他离那场近在眼前的婚约总是只差一点儿。后来,他还当了一段时间以胡编乱造为主业的小报专栏作者——“话匣子先生”,又莫名其妙地失掉了这个给他带来经济保障的职位。在以金杰的名义与尼娜一起回她父亲那里住下一段时间,享受到了短促的“事实婚姻”生活之后,亚当被孤零零地抛到了战场上——新的一场世界大战开始了。

亚当的不稳定正是战后一代英国青年的普遍特征。他们有特定的社交圈,有喜爱的俱乐部,有没完没了精心设计的舞会,甚至还有追踪他们的狗仔记者,八卦杂志每天有他们的最新消息。当然,这些消息充满了伊夫林·沃式的讽刺。

然而,也是这群个性张扬的年轻人在故事中一个个都在走向死亡,或自杀,或意外——漂亮的伦西坡小姐被车撞身亡,亚当的前任专栏作者西蒙·鲍尔凯恩伯爵在口述完最后一篇满是弥天大谎的报道后,打开了煤气炉的炉门。

这一切当然都与他们所处的时代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就像小说开头风浪中的那艘船一样,现实世界也动荡不安。上世纪30年代,正好介于两次世界大战中间的短暂和平时期,法西斯主义在欧洲大陆蔓延,和欧洲大陆隔海相望的英国正竭尽全力避免自己陷入战争,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当时本身就是“妖艳的青少年”的伊夫林·沃细致而深刻地描绘了这一群人的生活,并将“妖艳的青少年”一词像流行时尚一样发扬光大。正因为合乎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交替之时的口味,这部“时髦”小说广受欢迎,并让伊夫林·沃名利双收。

“艺术家在今天这个分崩离析的世界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创造一个自己微小而独立的有秩序的系统。”伊夫林·沃曾如是说过。若以此为起点审视《邪恶的肉身》,并联系他在写作这部小说时的个人情感经历,就不难发现他的确是试图通过创立一个由文字构成的世界来使自己的现实生存获得某种支撑。

1929年7月,当他正在写这部《邪恶的肉身》时,新婚不久的妻子伊夫林·加德纳写信告诉他,她爱上了一个叫约翰·阿克顿的男人,而且自称思想混乱需要帮助。伊夫林·沃匆匆从牛津乡间赶回伦敦,为挽回一切而努力。然而两个月后,他不得不面对事实。翌年1月18日,《邪恶的肉身》出版后的第四天,《泰晤士报》刊登伊夫林·沃的离婚通告。当年九月,他皈依天主教以寻求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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