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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媒体

茂山市党组织电话打不通。”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难不死的希望从脚底油然而生,直冲头顶。

“那就明天确认吧,先让我们睡会儿觉!喂,中队长?我们困了!”

这时,好像要巡查交接,一个分队涌了进来。相互打听怎么回事的士兵中间,有个挂少尉肩章的军人仔细观察,然后晃着身份证喊道:“哇,你要是在这里上班的话,应该认识吴光一吧?”

吴光一?我努力搜索记忆,这时朋友抢着说道:

“你是说金策市的吴光一?他爸爸是金策市党组织的责任秘书,对吧?”

小队长听了,立刻满脸红光。“对啊,对啊。中队长同志,那个市党组织责任秘书的儿子是我朋友。”

中队长的脸上交替闪过怀疑和信任的神色。他轮番打量着小队长和我的朋友。我知道这是天赐良机,连忙提高嗓门儿说:

“吴光一真是你朋友吗?朋友的朋友来了,难道不能让我们在这里睡个觉吗?”

图们江对岸的朝鲜建筑物,疑似军营。

我不给中队长思考的机会,连忙从背囊里掏出香烟和酒。那天我故意喝了三杯酒,却毫无醉意,身上盖着小队长的被子也没有睡觉。巡查交接每个小时都要轮换,每个走向哨所的士兵都会全副武装,除了实枪实弹,还有手榴弹。第二天早晨,我们接过小队长写的友情信件,出发了。对于只相信隐秘黑暗的我们来说,兵营里度过的警惕之夜真的令人绝望。突然,朋友问道:

“我们真的返回平壤吗?”

我们无精打采地坐在图们江边,小山包的铁轨上,面面相觑。

“我们已经三天没上班了。这个时间,平壤那边早就报警了。党的规定你应该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回去!”

“有办法吗?”朋友好像在问有没有放弃的办法。

“办法就是异想天开。不要赶在夜晚,士兵们监视我们的时候,而是要选在白天,这样我们就可以反过来看到他们了。现在就冲!”

仿佛约定好了似的,我本能地观察中国方向,朋友飞快地察看朝鲜这边。

“没看见军人,数到三就跑!”

“一、二、三!”

我们相互对视一眼,开始悲壮地数数。刚刚站起来,我们就失败了。

问题不在军人,而在于我们自己。认识到这个事实,我和朋友只能深深地叹息。

从中国遥望朝鲜,群山连绵。

默默地过了十几分钟,国境线的寂静仿佛为我们充了电,重新积攒的胆量在催促心脏。终于,我们无声地抓住对方的手。确认到对方体温的瞬间,感觉我们正并肩站在命运的尽头。啊,不!我们都知道,这是再也无法回头的行动。我们同时冲了出去。很快,我们跑上了坚如磐石的图们江冰面。心脏好像要炸裂。这是梦寐以求的瞬间,也是付诸行动的瞬间。每跑一步,冰面上都会发出嘈杂的巨响,仿佛我们在扣敲命运之门。

正在这时,身后好像传来谁的叫喊声。

“快看啊!抓住他们!”

我本能地回头张望,不由得瞠目结舌。我们跑来的地方,数米之外的拐弯处就有一队士兵持枪而立。我们竟然是在士兵们手按扳机、枪口瞄准的情况下奔跑,想到这里,我感觉后脑勺滚烫如火烧。死定了!不,不能死!我们紧盯着远处不知名字的中国山丘,相互扶持,相互依赖,继续狂奔。

每一脚落地都像没有骨头似的松软无力,伸出另一只脚也是这样。山越来越近,我根本没有勇气回头张望,仿佛穷追不舍的拳头也越来越近。奔跑的时候,奇怪的是愤恨直冲脑门,超越了恐惧。这才几米的江面啊,我竟然都无法越过,直到今天还像牲畜似的活在朝鲜!这短短的几米,难道不正是残酷的人权差距吗!不过是跑了短短的几米,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要死!

中国图们口岸。

终于看出与朝鲜的不同了。趴在林木葱郁的中国山麓,确认朝鲜士兵没有跟来之后,我们紧紧拥抱,热泪盈眶。真想大喊一声,我还活着!可是转念一想,我们逃奔而来的别人的国家,竟然比驱逐我们的祖国更值得感激,更有恩情,立刻又觉得沮丧,终于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们努力镇静狂跳不已的心脏,最后看一眼已经离开的朝鲜土地。朋友抓起石头,用力扔了出去。

随后,朋友仿佛从林木葱郁的深山里获得了安全感,豁然张开双臂,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地上了。

“我们就在山里好好休息几天吧。哪怕现在冻死在山里,我也开心。”

我也很想这样。这里没有领袖第一主义,没有集体主义,没有国家保卫部,哪怕死在这里我也会高喊解放万岁。可是我们拼上性命跑出来,此时此刻,我们的生命更加珍贵,真正的逃亡才刚刚开始。这样的想法促使我猛地站了起来。

“不,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朝鲜会联络中国边防部队,如果我们在这里逗留久了,还有可能被抓捕。再跑会儿吧,最好是跑进市区。”

“怎么跑啊?你知道市区在哪儿吗?”

我环顾四周,视野里出现了村庄。

起先,村庄的人迹让我慌张,可是顶着枪口逃跑的自信感很快就涌上心头。

“你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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