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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霸住窑洞四年 女学霸住窑洞4年

综合媒体

时,她听说洗头要先拿一个盆子,烧一大锅热水倒盆里,然后再去水缸里舀几勺凉水兑,再放到脸盆架上,坐着把头发往前拨着洗,然后陆续换水,这让从小习惯按一下开关水就出来的她很不习惯,“这样就别洗了吧。”

于是,她一个多月不洗头,而村民至少一个礼拜要洗一次。因此她成了村里“最脏”的人。

让她最难对付的,是陕北的太阳,毒辣得跟火烤似的。一开始,廖哲琳还勤做美白,敷面膜。但没坚持多久,她就彻底放弃了,改戴帽子。这顶帽子是她专门从台湾老家带来的“客家农妇帽”,有大帽檐,里头缝上黑布,可以把手也一起遮盖住,但还是不管用,3个月后,白白净净的她,被晒成一个黑黑的土妞。蒋明放说,这时的小廖和来的时候判若两人,感觉“土里土气的,跟当地人没什么两样。”

廖哲琳说,她回台湾,也不敢见人,偶尔遇到熟人,人家会半开玩笑说“搬木炭的”。

所以没事她很少回去。在魏塔,她觉得自在快乐,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吃饭,然后站在光秃秃的泥土上,直面太阳画画,中午回来吃饭,然后画画,晚上六点再回来吃饭,然后画画,时间比上班还充实紧凑。她甚至在床边自制了一个小月历,标出日期贴在墙上,每天晚上会在上面的小格写着二或三,记录每天画了几张画,犹如在城里上班签到。

她喜欢蒋嫂做的洋芋擦擦、小米稀饭配馍馍,一日三餐都吃得饱饱的,伙食费还不贵,一天50元。

就这样,她白天画画,晚上回来写日记,凌晨熄灯。蒋嫂魏猴桃说,在魏塔,小廖画得最勤快,睡得也最晚。

自在、自然,舍不下的魏塔情结

廖哲琳在魏塔,一住就是大半年。蒋明放说,一个城市的女孩子,能在魏塔这个小山沟里待这么久,真的不容易。

其实,按照原定计划,廖哲琳获得的1800元补助,时间仅为3个月,但却被她无限期往后延了。

延长计划的原因,廖哲琳说是她不喜欢城市琐碎的生活,每天都要处理一些交际,摆弄一些无意义的闲谈、以及各式各样的信息,心很累。

习惯魏塔生活的廖哲琳,回到台湾后有些不适应,看到街上匆匆而过的人,心理感到很慌,与朋友会面,也不太能融入他们的聊天。举止穿着显得很土,很笨拙。毕竟在魏塔,她成天应对的是牛、驴和老汉。另外就是觉得自己就这样回去了,什么成绩都没有,等于打自己的脸,“所以我就决定回魏塔,全心全力干好自己喜欢的事,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蒋明放看她一个人背着画夹上山,怕她累,就跟在她身后,主动把活揽了下来,远的地方就骑三轮摩托送,有时候下雪怕她冻坏,老蒋就会扳黄蒿草生火,往里烧个馒头让画家垫垫肚子。

坐三轮车出行的廖哲琳。

时间一长,两个人就产生了默契。老蒋知道小廖喜欢画人,就陪着她走村串户,去每家每户拜访,“常常是我在旁边画人,他在旁边陪村民拉话,等到我画完,画笔一落,他也刚好拉完话了。”

一个冬天的晚上,廖哲琳沿着河到外面写生,想画黑夜底下冰冻的河川。那天晚上风很大,几次摆好的画框画架都被冷风吹垮了。这时,她远远看到一个手电筒的小灯,一个裹着军衣大棉袄的人。这人是老蒋,他见小廖跪在地上画画,心里感到不舍,就在四面的黄蒿上点了一团火,这一幕让她感动流泪。她说,在魏塔,老蒋一直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默默照顾着她。

廖哲琳在魏塔住了4年(原本2012年到今年有6年时间,但中途她有回家住),是所有到魏塔写生的人中时间最长的一个,一般人也就十天半月,最长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她说,自己喜欢这里的人,特别乐天、自在,就像当地人说的“穷人好打交道,怎么都行。”他们拉话,不自觉地抠脚、搔痒、挖鼻孔,并且两眼直愣愣地向前,干巴巴地瞅着你看,压根不管你怎么画他。他们是自然中的自然,是活生生的模特儿,不靠形象而活,聊起天也没有“请、谢谢、你好、对不起”。

这种自在也传染给廖哲琳,让她不顾自己的蓬头垢面,只管死盯村民下翻的厚嘴唇,拿起画笔画这些人黄滋滋的一排排大门牙。

4年700张作品,在魏塔遇见爱情

4年来,廖哲琳把生活在这里的村民、山、驴、马、羊,甚至是鸡鸭、猫狗都画了个遍。

很多人都不理解,说应该去画一些名胜古迹,或者更雄奇伟大的东西,就连她的父亲也说:“我们老家台中山上的摩天岭比那里的山都漂亮,怎么不回来画?为什么要画这些光秃秃的东西。”

但大家不知道,这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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